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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初年,军阀混战,民不聊生。福生的父母刚刚相继弃世。老爹葬时就用了一副薄棺材,三月后等母亲死时,已经是家徒四壁了。可怜的老母亲操劳了一生,临了就用了一张破席卷吧卷吧埋了。这时有异地的富人来领养嗣子的,看中了福生五岁的儿子聪明机智,奈何福生老婆不舍。富人出大洋十元,言万贯家产唯此子方嗣承。福生心动,以送子与富人享富贵等语劝妻。妻方忍痛割爱。
忽忽十数年,福生辗转迁徙,流离求生。一日来到福建某地,偶遇一耍把式卖艺的,随驻足观看。众人纷纷称奇道妙,皆言猴子通人性,能算术,善解题。福生好奇的看,只见艺人取出一画板,写上加减式子,鞭子一挥,令猴子做题。猴子穿着一副马甲,从马甲兜里取出一只笔,写出了答案。众人道:“再复杂一点。”艺人于是出一乘除的复杂算式,猴子也答对了。众人鼓掌,有的丢钱捧场。又令猴子写汉字,那猴子又能听写。真是奇了。福生不由鼓掌叫好,出人意料的事发生了,只见那只猴子三窜两跳的来到福生面前,一把抓住他的衣裤,嗷嗷直叫。福生吃了一吓,忙甩脱,边看时,猴子张口嗷嗷叫着,口里却没了舌头,又满眼蓄泪。艺人提着鞭子追来,猴子忙躲在福生的身后。艺人伸手去捉,那猴子已吓得瘫卧在地,尿湿了一地。
猴子被狠狠地捉走,福生心有余悸,忽觉得那艺人面善。左思右想,猛然悟到,原来是十数年前领养自己小儿子的养父。于是福生乘间招呼。养父漠然。福生道出身份。养父告以小儿子早已因病夭折。福生伤心垂泪。为儿子,也隐隐情伤那小猴子。转身之间,福生被一个念头吓出了一身的冷汗。福生忙报官。艺人被缉拿。那猴子果然系福生小儿子所扮。原来,艺人为了制造奇闻而赢暴利,就同时剥了猴子和小孩子的皮,将猴子的皮热热得贴在小孩子身上,不出半月便生成一体,再往下揭,便如自己的一般。再割了舌头,又注射一种针剂使其不再生长,一只高智商的猴子就造出来了。为了猴子不至于死掉,在剥皮时,背和腹部留着,以便排汗,演出时穿上一付紧身马甲就行了。
儿子得救了,成了哑巴,习惯于四肢走路;炎夏,汗脉不畅常要浸于水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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