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序幕
十月的莲山自然保护区(开放的名胜游览地),天高云淡,睛空万里,风和日丽。游人络绎不绝;有中国人,有外国人;有老人,也有年轻人;有男人,也有女人。人们游览着,谈笑着;也有的人在拍照,也有的人在绘画;有的人在食品亭旁饮汽水、吃糕点;有的人在小卖部选购纪念品;更有一对对情人凭栏谈爱,在曲径上挽手漫步。你看,一个刚刚学步的小女孩正在蹒跚地走着,年轻的母亲和父亲爱抚地跟在后面,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……
镜头从人群中找到了格林夫妇,并跟随他们一起到各处游览。莲山到处是美不胜收的景色。格林夫妇是一对英国老人,从他们的白发上可看出他们已是60开外的人了。他们完全陶醉在莲山的美丽景色之中,几乎不放过每一个值得留恋的景物,不时地用照象机把一个个珍贵的镜头摄下来。看来这次到中国旅游收获实在不小,回国后完全可以举办一个小型图片展览会,向朋友们夸耀他们这次难忘的中国之行。
格林夫妇的兴致一直很浓,每一处景色都在吸引着他们。逐渐地他们甩开了游人,走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。这地方比起游人聚集的地方景色更显得幽静、原始,让人别有一番心境。
格林夫妇来到一个断崖前,下面是陡峭的绝壁,远处的景色异常迷人。格林先生又举起相机,准备摄下这让他喜爱的景色。这时他发现相机内的胶卷已经拍完。于是他熟练地打开相机的暗仓,从里面取出拍完的胶卷封好,放到格林夫人递过来的一个皮盒子里——这是一个专门用来存放摄完准备冲洗的胶卷的暗盒。从里面胶卷的数目可知格林夫妇为拍照花了不少心血。当格林先生把一个新胶卷装入相机后,一不小心将盛胶卷的皮盒子掉到了崖下。这下格林夫妇大为惊慌。心疼、挽惜、失望……
格林先生探首向崖下一看,皮盒子正挂在近崖脚的一棵树枝上。取回皮盒子,挽回损失的冲动使格林先生决定冒一次险。他小心翼翼地攀着岩缝和突出的石棱,艰难地爬下去。
成功了,格林先生终于来到了那棵小树旁,从树枝上取回了心爱的皮盒子。兴奋的他忘记了疲乏和危险,他向崖上望去,准备把胜利的消息报告给格林夫人。一不留心,他脚下踩翻了一块石头,滚到了崖下。
还好,除了身上有些疼痛,格林先生并没有受伤。当他挣扎着爬起来时,他发现自己是摔在一具尸体上。从发型和穿着看是一个女人,但面孔已经损坏,无法辨认出原来的相貌。只见女尸一只高跟皮鞋甩在一边,身旁丢着被撕烂的裤叉……
格林先生又增添了新的紧张,他拖着疼痛的身体,从原路向崖上爬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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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用电话亭旁,格林先生用英语向看电话的老头诉说着他的所见。尽管格林夫人也不时帮忙,加上慌乱的手势,也无法让一个中国老人弄明白,他们说的是什么。
好奇的事总是要吸引观众的,电话亭旁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游客。其中一个戴眼镜的青年,看来是懂英语的,他翻译出格林先生要说的话。
“发现一具女尸!”
看电话的老人急忙拨动电话的键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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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安人员在现场女尸旁。有的在验尸,有的在拍照,有的在记录,有的在现场周围搜寻必要的线索。
尚局长蹙着眉,紧闭着嘴,倾听公安员的检查结果。“女尸身上无任何证件,相貌已毁无法辨认。从穿着上看,很象一个海外华侨。从死者的裤衩被撕下来看,象是一起强奸杀人案。但凶手没留下任何指纹和其他作案痕迹。”
侦察员刘侦勋走过来,递给尚局长一块透明的东西,并报告说:“这是在距女尸两米外的草丛中发现的,象是一块碎了表蒙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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钢城公安局局长办公室。除了尚局长之外,侦察员刘侦勋、张雄也在场。法医拿着一份检验报告单说:“据化验断定,死者是在两天前被谋杀的。也就是说案件发生在10月11日。”
尚局长:“侦勋、张雄同志,这案子由你们俩配合去侦破。看来困难是不小的,没有任何证据可了解死者的身份;面貌被毁无法判定死者的长相。狡猾的作案人又没留下任何指纹。可以说这是一个名符其实的无头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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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幕启。
无头案侦破记(片名)
职员表(与背景叠印)
背景:刘侦勋和张雄骑自行车去各大饭店、旅行社调查;去钟表店请老师傅鉴定在死者附近发现的表蒙子。又骑上车……
刘侦勋和张雄来到莲山自然保护区,召集了服务人员开调查会。会上大家谈论着,摇着头,谈不出什么名堂来。
字幕完(正片开始)
刘侦勋:“请大家再仔细想一想,案件发生那一天,也就是11日那天,有什么可疑的人和事发生没有?”
张雄:“哪管是一点点疑点,说不定也是侦破疑案的线索、突破口。请同志们回忆一下”
大家思索着,回忆着。一个老同志说:“对了,那天傍晚闭园后,游客已经走光了。我正在打扫果皮、废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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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穿喇叭裤,留着小胡子的年轻人,慌里慌张地跑过来。头上流着汗,还不时地回头看。当他跑到老清洁工身旁时,由于慌张把一个带把的铁撮子碰倒了,垃圾又撒在了地上。老人看见他那付鬼样子,讨厌地骂了声:“你见鬼了?”小胡子也没敢哼声就溜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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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头回到原来的画面。张雄满有把握地说:“这小胡子极有可能是凶杀犯。老大爷请您再仔细谈一下他的外貌。”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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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安局办公室。刘侦勋和张雄在讨论着案情。张雄兴奋地说:“我看案子基本有眉目了。”
刘侦勋:“谈谈你的看法。”
张雄:“小胡子强奸了死者,然后毁了尸,抢走了死者的手表溜掉了。那表蒙子是瑞士罗马表的表蒙子。我们只要注意修表的人。如果小胡子来修表,而且是罗马表,我们的案子就算结束了。”
刘侦勋摇了摇头说:“但愿这无头案就这么简单。但据验尸,现场没有搏斗的痕迹。女尸身上的伤很象是从崖上摔下来的创伤。虽然死者的裤衩被撕下,甚至也不能断定就是一起强奸杀人案。”
张雄:“反正小胡子是最大的凶杀嫌疑犯。” 刘侦勋:“那当然,我们不能放弃寻找小胡子。你赶快通知各表店,让他们注意修罗马表的人,更要注意有小胡子的顾客。我再把咱们调查的情况向局长汇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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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安局局长办公室。尚局长手里翻着案件材料,听着刘侦勋同志的汇报。尚局长有时点点头,有时又蹙起眉头思索着。突然电话铃响了,局长伸手抓起电话:“喂,哪里?我是公安局……什么?……好,我们立即就到!”尚局长放下电话,一边系好风纪扣一边对刘侦勋说:“立即通知崔灿同志,我们到599厂去。那里出事了。”说着尚局长戴上了缀有国徽的军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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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局长、刘侦勋、崔灿坐在吉普车里,来到599厂。车子一直开到办公楼前面停下。李厂长和保卫科马科长已经等在那里。他们握了手,一同走进办公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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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99厂厂长办公室。
李厂长:“马科长,你把情况向尚局长他们汇报一下吧。”
马科长:“好吧。我们厂机要档案保管员鲁露失踪了。我们认为这不是偶然的。她身上带有机要档案室的保险柜的钥匙。我们厂为海关研制的82C型袖珍电子寻迹器的机要资料也是由鲁露保管的。”
尚局长:“马科长,请你把鲁露的外貌特征介绍一下。”
马科长:“鲁露身高1.64米,21岁;苹果脸,烫发。”
“会不会是那具无名女尸?”崔灿向局长提醒地问道。
尚局长没理会崔灿的发问,继续询问马科长:“她还有什么明显特征吗?”
马科长:“她右手大拇指外侧有一块刀疤,那是她还在幼年时切除六指时留下的。”
尚局长转过头去,以询问的眼光看了看刘侦勋。刘侦勋立即回答:“据验尸检查,10.11女尸没有上述特征。可以排除死者就是失踪的鲁露。”
尚局长:“这样吧,马科长,为了保证国家机密不受损失,请暂时把机要档案室封闭,并加强保卫工作。我们派崔灿同志和你们一起进行鲁露失踪的侦破工作。”
崔灿和马科长互相信赖地看了看,很用力地握了握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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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胡子鬼鬼祟祟地溜进了一个“便民表店”。这是一个偏僻无名的表店。一个青年修表工放下手中的活计,以疑问的眼光看着小胡子:“同志,你有什么事?”小胡子:“我要镶一块表蒙子。”说着四下看了看,才从兜里掏出一块表来。青年修表工看到表的牌子是“ROMA”又看了看小胡子。脸上的表情立即发生了变化。原来“利民表店”也接到了公安局的通知。青年表工说:“同志,你先等等,我到里面问问我师傅,看我们能不能配这样的表蒙子。”小胡子作贼心虚,已经发现了青年表工表情的变化,慌忙说:“不用麻烦了,我到别处去修吧。”
青年表工:“既然来了,我还是给你问问吧。”
青年表工拿着表进了里间。小胡子赶忙凑到里间门口偷听。只听见青年表工正对老师傅说:“我看这家伙就是公安局要找的那个人。”
小胡子不敢再往下听,撒腿就跑。青年表工出来一看不见了小胡子,心里更明白了。连忙追出表店。还高喊:“同志,你的表!”小胡子不敢回头,只顾跑。青年表工急切地喊:“抓住他!抓住他!”几个过路人把小胡子扭住,小胡子颓丧地倒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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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胡子倒在公安局审讯室的座位上,紧张地喊:“我没有杀人,我没有杀人!”刘侦勋审问他:“你老实交待,手表是从那里来偷来的?”
小胡子:“我坦白,我坦白,我全部交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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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11日,小胡子来到莲山自然保护区,伺机行窃。他发现一对“华侨”恋人。女的在食品亭买食品从皮包中取钱时,小胡子看见她手中一叠十元一张的钞票,心里就痒痒了。他也装作买东西,凑了过去。他已经拉开了女人的皮包的拉练,刚要动手掏钱,听见男“华侨”说:“娜,给我十元钱,我去那边买几瓶饮料。”小胡子急忙缩回了手,没能干成行窃的勾当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开了。
但是小胡子贼心没死,一直惦记着女“华侨”皮包中的钞票。所以他一直暗中尾随着自己的猎物——“华侨”恋人的后面,伺机下手。
小胡子跟随“华侨”恋人游览了几处风景后,发现这对恋人逐渐离开了游人,来到偏僻的地方。小胡子躲躲闪闪地紧随在后面。他俩走到了断崖前(这正是格林夫妇后来将到的地方)。小胡子怕被发现,躲在一棵树后面窥视。
突然这对和谐的“华侨”间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,男“华侨”露出了狰狞的面目,切齿地对女“华侨”说:“苏娜!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。”还没等女“华侨”从惊讶中醒过来,他夺过女“华侨”的皮包,用力把她推到崖下。这惊险的一幕把小胡子吓坏了。
但是他毕竟是丧失了人性的窃贼,他不会去报案。当男“华侨”离开后,他还惦记着女“华侨”左手的金戒子和腕上的手表。
贪婪的小胡子忘记了畏惧,冒着生命危险从岩缝中攀壁下到崖底。
他从女尸手上摘下金戒子,又去摘腕上的手表。这时女“华侨”苏醒了过来,又把小胡子吓的不轻。女“华侨”有气无声地说:“救救我吧……手表……戒子全送给你……救救我吧……”
小胡子一见女“华侨”没有死,顿生邪念,他要顺便把她奸污。他撕去女“华侨”的裤衩(他没有脱下作案时经常戴的薄手套),正当他脱自己的裤子时,他突然发现离他们五米开外有一只狗熊晃着巨大的脑袋向他们走来。他吓坏了,赶忙提上裤子没命地跑了。
狗熊见地上的女“华侨”还在挣扎,痉挛着,就伸出它那锉刀一样的舌头,舔她的脸,毁了她的面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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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头回到审讯室。
小胡子:“我有罪,我有罪,但我没杀人。我全坦白了,我说的全是实话。”
刘侦勋:“那个男华侨有什么特征?”
小胡子:“特征?没什么特征……对了,他鼻子有点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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侦查员的宿舍。刘侦勋坐在桌子前,在纸上写着“华侨”、“苏娜”、“勾鼻子”;他又在“华侨”两字旁划了个“?”。自言自语地说:“从外侨旅行社和各大饭店的调查中并没有发现华侨失踪的事件,说明死者和凶手也许根本不是什么华侨。”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踱着步,给自己提出问题:“那个勾鼻子和苏娜又是什么关系呢?他为什么要杀她呢?”
张雄从外面进来,把一个塑料文件袋往刘侦勋面前的桌上一丢。鞋也没脱倒在了自己的床上,失望地说:“无头案,无头案,真是一点头绪也没有。咱们钢城根本就没有失踪什么苏娜。户藉部查遍了全市叫苏娜的人共21个:8个是三、四十岁以外的人;6个是幼儿园的小朋友;7个和死者倒相仿,可是她们都活得很好,现在全在工作岗位上工作呢!”
“线又断了。本来认为抓住小胡子就可以结案了。谁知又成了无头案!”刘侦勋不满意自己的工作,气恼地说。
张雄:“我看咱们是寸步难行了。”
刘侦勋:“也不要太灰心,小胡子不是交待出一个勾鼻子嘛。”
张雄:“下步咱们怎么办?总不能见了勾鼻子就怀疑吧!再说小胡子交待的是不是真话,还值得怀疑 。”
刘侦勋拍了一下桌子:“提审小胡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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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灿和马科长同时来到尚局长办公室。刘侦勋已经在那里了正和尚局长交谈着10.11案件。他们互相握了手。
尚局长:“鲁露失踪案有什么进展吗?”
马科长:“我和老崔就是来汇报的。据我们厂集体宿舍管理员老胡同志反映:在鲁露失踪前几天,有两个年轻人经常在楼外转游。老胡头怕他们伺机到宿舍楼行窃,提高了警惕。奇怪的是,自从鲁露失踪以后这两个可疑的家伙再也没出现过。”
崔灿:“我们认为这两个家伙可能与鲁露失踪案有关。在老胡同志指点下,检查了那两个可疑人徘徊的树丛和花坛。在草丛中拾到一张作废的火车票,是10月18日从东方市至钢城的票。”说着从包里拿出笔记本,从里面取出一张弄脏了的车票,递给了尚局长。刘侦勋没等尚局长看,立即接过火车票,自己仔细地查看起来。脑子里闪出昨天再次提审小胡子的情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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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胡子:“哦,那女华侨在求我救她时说,让我把她送到东方市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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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侦勋:“局长,与鲁露失踪案有关的嫌疑犯跟东方市有关;10.11女尸案也与东方市有关。是否可以认为两案有联系,或者作案犯有可能是同一伙人或同一个人。”
尚局长:“从女性失踪和死亡上看,两案性质也许相同。但不能排除鲁露失踪案有政治方面的性质。否则将来还会有新的案子发生。”
崔灿:“我们是否去东方市侦察一下,也许那里有华侨失踪事件发生。这样勾鼻子的线索可能会找到。”
尚局长:“老胡同志没有反映那两个可疑的年轻人的相貌特征吗?”
马科长:“据老胡同志说,其中一个很矮,又干又瘦的样子;另一个高个子,鼻子有点勾。”
“勾鼻子,又一个勾鼻子。”刘侦勋脑子里一闪:“会不会与杀死苏娜的勾鼻子是同一个人?”
尚局长:“侦勋同志,你和张雄同志立即动身去东方市。这里的侦破工作暂由崔灿和马科长负责。两个案子都不要忽视,寻找其中的联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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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市的“味鲜餐厅”。刘侦勋和张雄正在那里吃早餐,并小声地交换着案情调查。
张雄:“我到‘华侨宾馆’和旅行社都调查了,他们这里也没有华侨失踪的事件发生。”
刘侦勋:“我在东方市公安局的协助下,也了解了东方市没有苏娜失踪。看来案子很棘手,没有线索。但是我们必须加强寻找那个勾鼻子和那个干瘦子。他们也许是打开两个案子的钥匙。”
“哎,怎么有半个多月没见苏娜来吃饭了?”两个饭店服务员的交谈打断了刘侦勋的思索。“苏娜?哪个苏娜?”服务员说的“苏娜”的名字立刻引起了刘侦勋的注意。多年的侦破工作,使他善于捕捉细微的线索。他很客气地问女服务员:“对不起,我打搅一下,你们说的是那个苏娜?”女服务员惊奇地看着陌生的客人:“啊,我们说的是一个顾客。她是我们饭店的老主顾,每天早晨都到这里吃早点。近半个月没见她来吃饭,我们很奇怪,随便说说。”
刘侦勋:“你们说的苏娜是不是有一个男朋友鼻子有点勾?”
女服务员不解地问:“你们打听这个干什么?”
刘侦勋拿出自己的证件说:“我们是钢城公安局的,正在调查有关苏娜的一些情况。你们能不能给我们提供点帮助?”
女服务员:“啊,是这么回事呀,你们算找对人了。我和苏娜原来是老同学。可以提供详细、准确的情报。”
刘侦勋:“这里不太方便,是否找一个僻静的地方。”
在餐馆的办公室里。女服务员介绍说:“苏娜的男朋友叫邹彪,本来苏娜很讨厌他。原因是苏娜的父母都是老干部,在文化大革命时被打成了走资派和叛徒,先后死在了狱中。邹彪的爸爸是迫害苏娜爸爸的干将,他带造反派夺了权。后来我们都下乡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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劳动休息时,邹彪等几个男知青坐在草垛旁吸烟。有几个起劲地议论远处的女知青。一个绰号叫“老幺”的知青正对一个叫“大舌头”的说:“苏娜那个丫头还她妈的真有点漂亮。”大舌头:“你她妈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?有种亲一口苏娜,我大舌头一辈子给你提鞋。”
“那有什么他妈的难的,老子还要娶她当老婆呢,每天都亲她 。”“哈哈!”“哈哈!”老幺和大舌头的笑声激怒了邹彪,原来他也在盘算着和苏娜照合影定婚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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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苏娜正在打柴,老幺和大舌头赖皮赖脸地走了过去。老幺说:“苏娜,咱们交个朋友吧!”大舌头:“嫁给老幺,当咱们的幺嫂子……哈哈……”老幺也一阵狎笑。苏娜红着脸没哼声,扭头想走。老么一把把苏娜拉住,顺势搂在怀里。大舌头在一边起哄:“亲呐,小两口亲个嘴。”老幺还真的伸过嘴去要吻苏娜。苏娜挣扎着,头猛向后仰。大舌头还在起哄:“老幺嫂别害臊哇。”
“住手!”一声猛吼,镇住了马上就要吻到苏娜的老么。邹彪象一个义侠一样,威风凛凛地站在老么面前。老么定神一看,原来是邹彪。脸上立刻又流露出下流的神色:“啊,彪头!来,兄弟我让你先亲,然后我……”还没等老幺说完,邹彪一拳打在老幺的迎门。血从老幺的鼻子和嘴角流出。他用手一抹,挑动地骂道:“你她妈的别充什么圣人!我老幺还不知你的底儿……”邹彪又一拳打过来,老么一闪,邹彪弄了个趔趄。回手一掌打在了邹彪的后颈上。两个人象斗红了眼的公鸡,杀气腾腾地打斗了一场。大舌头好汉不吃眼前亏,早就溜走了。苏娜在一旁看着这场混战。经过大打出手,两个人都受了点伤。最后邹彪把老幺按在了地上,他还要下毒手。突然老幺双手抱拳给邹彪作了个揖:“服了!彪头,我老幺服你了。兄弟我甘当你老人家的马前卒。”
苏娜和邹彪的目光对上了,可以看出她对邹彪没了反感。虽然她没说什么感激的话,但从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出,她被邹彪的侠义行动感动了。邹彪更拿出英雄好汉的派头,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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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娜在河边洗衣服,一件花衣服被河水冲走。邹彪跳下水去,把衣服捞回来还给苏娜。苏娜说了声:“谢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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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娜在挑水。由于一天的劳累,感到很吃力。邹彪走过来要帮她挑,苏娜嘴里说:“我挑得动。”但还是把扁担交给了邹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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邹彪和苏娜并肩走在林间的小路上,细语交谈着。苏娜不时地面对邹彪爽朗地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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邹彪躺在草地上,双手枕在头下;苏娜坐在他身边,玩弄着一支小野花。邹彪吐掉嘴里咬断的草茎说:“娜,等我回到城里以后,我再和我爸爸说一说,把你也抽回城里。那时咱们就结婚。”
苏娜:“回了城恐怕就不认识我这个走资派女儿了。”
邹彪:“天打五雷轰。没有你我怎么活下去?”邹彪坐起来把苏娜搂在怀里,苏娜顺从地让他随意摆布,她心中只有甜蜜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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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市的“人工湖公园”里。邹彪和苏娜在湖里划船。他们现在都是城里打扮。
苏娜:“我都回来半年了,也没有个工作。你那个市委常委的爸爸也不使点劲儿。”
邹彪:“咳!不是我爸爸不肯出力。实在是你爸爸和你妈妈的历史太复杂,到现在也定不下案。弄不好……”
苏娜流了眼泪,邹彪安慰她:“娜,别着急。我再去求求跟我爸爸拜把兄弟的老叔去。他负责市委组织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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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头回到餐馆的办公室。女服务员结束了她对刘侦勋的介绍说:“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。不知对你们有没有帮助?”
刘侦勋:“太谢谢你了。你给我们提供了不少有价值的情况。不知苏娜的近况如何?
女服务员:“四人帮被粉碎后,苏娜的父母都昭雪了。但苏娜还没有工作,一个人住在家里。”
刘侦勋:“请问一下,苏娜是她的本名吗?”
女服务员:“噢,你不问我真忘说了,苏娜是她的名字。她姓林,全名叫林苏娜。由于她父母被关进监狱以后,她就让人只叫她苏娜了。”“嘿,”刘侦勋晃然大悟地拍了一自己的脑袋:“这弯子叫我们绕的。”
张雄:“那么,苏娜的家住在什么地方?”
女服务员介绍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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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娜的家住的地方比较僻静,那地方以前都住的是市里的领导干部。一式的独门独院的日本小洋楼。可以说是邻居之间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。(特别是文化大革命中,这里几乎家家都有人被揪斗,被抄家,谁敢往来,担“反革命串联”的风险)。
刘侦勋和张雄来到苏娜家的门口,见院门上着锁。他们四下环顾了一下,见马路斜对面有一个戴着深度老花镜的老头正在倒垃圾。他们连忙走上前去,彬彬有礼地问道:“老大爷,您知道这家最近有人在家吗?”老人端详了他一下:“有,是一对年轻人。前些日子没见,可最近都在呀。”
刘侦勋一怔:“最近都在?难道这又不是我们要找的苏娜?”这时老头说:“你看,那不是他们回来了。”刘侦勋顺着老人指的方向望去,果然一男一女从远处走过来。刘侦勋沉思着,自言自语地说:“不是他们?!”老头认真地说:“是他们。”刘侦勋说:“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。谢谢您了。”他向张雄使了个眼色。
张雄迎着那对年轻人走过去。只见张雄在青年面前用打火机点了一支香烟(用微型摄影机给他们拍了照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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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味鲜餐厅”的办公室里。女服务员辩认着刘侦勋拿给她看的照片:“男的就是邹彪,女的不是苏娜。是谁?我可说不上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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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侦勋在公安招待所自己的床上仰面躺着,思索着:“那女人是谁?她和邹彪是什么关系?为什么同时出现在苏娜家里?......苏娜既然是邹彪的女友,她死了那么长时间,他也不去找她,而且还和另外的女人鬼混。再说他长着勾鼻子。嗯,邹彪极有可能是杀死苏娜的凶手。”
张雄汗流浃背地从外面冲进来:“快走,东方市公安局夏局长叫你去。邹彪死了。”
刘侦勋听了先是一惊,随后赶忙跟张雄离开公安招待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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邹彪死在沙发上,鼻孔和嘴角都流着血。从他面前的酒瓶子,可知他是服了毒的。公安员拍照、记录。一个公安员用纸包住瓶子,准备回去化验。那天和邹彪走在一起的女子在哽咽,看来这里就是她的家。
刘侦勋和东方市公安人员讯问了还在抽泣的女子。她说:“我叫徐姗,是邹彪的女朋友。今天下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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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姗头发凌乱地跑回自己的家,见邹彪躺在沙发上,吸着烟(从烟灰缸里的烟头来看,邹彪已经吸了许多烟)。徐姗把装有两条香烟和一瓶“金奖白兰地”酒的网兜往桌上一扔,就抱头哭起来。邹彪狠狠地碾灭烟头吼道:“你她妈的别装洋蒜!是不是又从老幺那儿回来?”。徐姗只顾哭,似乎越来越委屈。邹彪凶狠地一拍桌子站起来:“住声!”徐姗真的不哭了:“今天差点见不到你了。”邹彪冷冷地说:“你别弄玄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徐姗:“那天,你和我发了脾气,我很后悔,觉得很对不起你。我上了老么的当。我就买了两条烟和一瓶酒,准备向你道欠。正往回走,谁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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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姗提着烟和酒走在路上,脑袋中想着怎么向邹彪求情,让他原谅自己。干瘦的老幺向她走来(老幺如今是一个港台的小阿飞的打扮)。“噢,姗姐,上哪去?”徐姗不理他,闪身往前走,老幺又把她截住:“一日夫妻百日恩呀!干什么那么绝情?你就忘了咱们在一起的欢乐?”徐姗不敢抬头看他,但老实地站在那里。老么又说:“好了,你也别犯难。咱们就此算一段,你去找你的邹彪,我去寻我的乐子。我就不信没有愿意侍候我的妞儿。不过,你先陪老子喝几杯,也算是分手纪念吧。”徐姗知道逃不出老幺的手,只得顺从地跟老幺走了。
老幺家。屋里乱七八糟,吃的,喝的到处都是;墙上到处贴着半裸体的女人照片。
徐姗陪着老幺喝了几杯酒,老幺带着酒意说:“姗姐,你就真舍得丢开我老么兄弟呀?”徐姗喃喃地说:“咱们说好了今天是最后一次见面。”老幺:“你何必那么当真,到现在你还没回心转意?”徐姗:“不想了。”老幺:“好!有点男子大丈夫的气概。我也不再他妈的赖蛤蟆想天鹅肉了。不过,今晚你再陪阿弟睡一觉。”
徐姗拿起网兜就要走。老幺象老鹰抓小鸡似地把她抱起来,放到里间的床上,而且动手脱徐姗的衣服。徐姗挣扎着打了老么一个耳光。老幺发火了,拿出匕首把徐姗逼到了墙角。但老幺没有下手,他走到外间去关上门。在外面说:“你他妈的别不识抬举。他邹彪算什么玩艺儿?我杀了他还不象碾死个臭虫。你给老子当压寨夫人,还他妈的能亏待了你?告诉你,今天你别想走出这间屋子。”
过了好一段时间,外屋没了动静。徐姗轻轻地走到门前,一拧门把手,门开了。她看见老幺已经 坐在椅子上呼呼地睡着,她就蹑手蹑脚地抓起网兜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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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头回到徐姗的家。邹彪听了徐姗的述说,气得破口大骂:“他妈的老幺,你还想要老子的命?咱们走着瞧!”他从徐姗带回的网兜里拿出那瓶“金奖白兰地”,咬开瓶盖,咕咚咕咚就是一阵痛饮。“他老幺快完蛋了。就凭他们那几块料,也想闯进……哎哟。”邹彪捂着肚子,扭动着身躯。疼得他汗珠子直往下掉,他呲牙咧嘴地骂:“你这个婊子,和老么合伙谋害我……”徐姗害怕地否认:“没有!我不知道……”邹彪骂着:“看我把你捏成……”死在沙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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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姗结束了他向公安人员的交待:“我就去派出所报案了。”
张雄追问:“邹彪临死前说‘也想闯进……他想闯进什么地方?”
徐姗:“我不知道。”
张雄还要问,刘侦勋拦住了他:“徐姗,你要想甩脱干系,必须把你和邹彪的关系,邹彪和老幺的关系都老老实实地说清楚。”
徐姗:“我和邹彪认识还是去年的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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邹彪和苏娜来到“味鲜餐厅”(当时叫“东方红餐厅”),找好位置。苏娜坐在座位上,邹彪去柜台买了两瓶啤酒和两盘下酒菜。当邹彪拿着买来的东西回到桌前时,苏娜已经不再座位上了,邹连忙四顾寻找。看见“苏娜”在冷饮部要买东西,邹彪走过去拉“苏娜”的胳膊:“娜,酒菜都有了,赶快吃吧。”
“请我吃?我可不是什么‘娜’。”那女人回过头来,原来不是苏娜。这个穿着打扮和苏娜相同,发式一样的女人用多情和挑逗的眼神看着邹彪。邹彪因自己认错了人,尴尬地说:“对不起!我认错人了。”那女人没有一点儿怪罪的意思:“没什么,一回生两回熟嘛。”声音还是那么娇嫩。
“阿彪!”苏娜站在座位前叫邹彪,邹彪又对那女人赔不是: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你到什么地方去了?让我好找。”邹彪不高兴地说。苏娜答:“去一号了。”
邹彪边吃还不时地向冷饮部张望。那女人背靠着柜台,慢慢地喝着咖啡,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邹彪。只要邹彪望她一次,他们的眼光就会对上一次。女人多情地挑逗,邹彪就赶忙低下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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邹彪从苏娜家出来,迎面碰到徐姗走过来。邹彪还有些尴尬。而徐姗却妩媚地首先开腔:“阿彪,你不打算请我吃东西了吗?”说着伸出手去:“我叫徐姗,咱们有缘分,又见面了。就交个朋友吧。”邹彪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叫阿彪?”徐姗:“哟,忘的倒快。那天在餐厅里你的那个‘娜’不是亲昵地称你‘阿彪’吗?”“啊!”徐姗主动地挽起邹彪的手臂,邹彪也没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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邹彪和徐姗在一个餐馆里大吃大喝。徐姗比苏姗更有媚色,她总是挑逗邹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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邹彪和徐姗拥抱在公园树林的夜幕里。一次次接吻。徐姗娇滴滴地问:“阿彪,你看我与你那个苏娜,哪一个漂亮?”
邹彪:“苏娜漂亮,你更漂亮。”
徐姗:“你更爱哪一个?”
邹彪:“当然是你,我现在只爱你一个。”又是接吻。
徐姗:“那么就甩掉苏娜吧。”
邹彪:“暂时还不能。”
徐姗惊鄂地:“为什么?”
邹彪:“为了你。”
徐姗:“我不明白。”
邹彪感慨地说:“咱们结婚得要钱啊!我倒霉的爸爸已经停职交待问题了,靠不住这把伞了。”转神秘地:“苏娜的爸爸、妈妈被平反后补发了三万多元工资。等我把钱……”徐姗:“偷来?你要偷?”邹彪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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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,邹彪闯进了徐姗的家(他有徐姗家的钥匙),看见徐姗和老幺睡在一起。惊醒的徐姗和老幺看见邹彪站在面前,连忙坐起来,徐姗连忙拉过被子遮住胸前。老么提防地盯着邹彪,边去抓衣服。他怕邹彪发动攻击。果然,邹彪掏出了匕首,徐姗哀求着:“阿彪,原谅我吧!看在我的面上,不要动手。”
邹彪一步步地逼近手无寸铁的老幺。老幺的裤子还没穿上,顺手抽下裤子上的皮带。两个人开始了一番苦斗。老么用皮带抽掉邹彪的匕首。两个人都把徐姗的用品当成武器,在屋里横飞。当邹彪被老么摔过来的椅子绊倒后,老幺打开窗子跳到外面。
嘴里还骂着:“你他妈的姓邹的!苏娜哪去了?你把她杀了!你等着吃枪子吧。”
邹彪见老幺说穿了自己的秘密,颓丧地坐在地上。徐姗吃惊地问:“你真把苏娜杀了?”邹彪:“还不是为了你!你这没良心的。”
徐姗:“公安局要追查......”邹彪 :“没人知道,谁也别想知道!” 徐姗:“那么老幺他……”
邹彪:“他只是猜测,我死也不承认。”
徐姗:“我说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你。老幺说他看见你和苏娜打扮成华侨,去了香港。我伤心极了,才和他……”
“别说了!这个混蛋老么,甭作美梦。我一封匿名信给公安局,就揭穿他老底。就让他到劳改营去干苦工吧。”
徐姗:“老么他......”
邹彪:“你不要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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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。刘侦勋、张雄在分析案子的发展。
张雄:“10.11的凶手就是邹彪,但这个凶手又死了。”
刘侦勋:“老幺就是在酒中下毒的凶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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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幺的家中外间。老幺把徐姗关在他的里间。嘴里骂着:“你他妈的别不识抬举。他邹彪算个什么玩艺儿,我杀了他象捏死个臭虫。你给老子当压寨夫人,还他妈的能亏待了你?告诉你,你今天别想走出这间屋。”
老幺在说这段话时,他从徐姗带来的网兜里拿出“金奖白兰地”酒,把瓶盖打开,把一包白色的粉末(毒药)灌了进去,然后又把瓶盖封好,放回网兜里。自己倒在椅子上,一会儿就睡着了。徐姗蹑手蹑脚地从里间出来抓起网兜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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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市公安局夏局长点头表示同意刘侦勋的分析。张雄急切地说:“马上逮捕老幺!”夏局长说:“不行。邹彪临死前说:‘他们那几块料还想闯进……’说明老幺并不只是一个人,而是一伙。他们策划一起新的阴谋。如果过早地逮捕老幺就会打草惊蛇。我们只有弄清他们的阴谋,才能来一个一锅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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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幺么的家。几个歹徒在饮酒,而且在密谋。刘侦勋前来侦查,他躲在门外偷听里面的谈话。一个后来的家伙发现了他,手握匕首偷偷地走近刘侦勋的身后,举起匕首猛刺下去。但是歹徒却“啊”的一声向后倒去。原来张雄飞脚踢在他的小腿上。歹徒高喊:“老幺,有便衣!”屋里的歹徒听到喊声一齐冲出屋来,他们看见刘侦勋和张雄只有两人,胆子就大起来。他们和两个侦察员撕打在一起。刘侦勋在几个回合后,被几个歹徒按住,张雄甩开另一歹徒要去迎救。刘侦勋高喊:“不要管我,赶快发话!”一下提醒了张雄,于是他忙掏出袖珍无线电发报机,呼叫:“老鹰,老鹰,我们在狼窝。请求支援!”几个歹徒急忙来抢张雄的报话机。刘侦勋又爬起来投入搏斗。张雄的报话机被歹徒夺去摔烂了。正当两人寡不敌众之时,公安局的武装摩托赶到了。“不许动!”被包围的歹徒个个象泄了气的皮球,束手就擒。一个个被铐上了手,押上警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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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市公安局审讯室。夏局长亲自审讯老幺。
夏局长威严地喝道:“老实交待你你们妄图窃取82C机密资料的罪行!保密员鲁露被藏在什么地方了?”
老幺:“有一个香港来的老客,是和我们走私时相识的。他出大价钱买钢城599厂82C的资料。我和祝式奎绑架了599厂的保密员......”
“祝式奎是那个勾鼻子吗?”张雄打断他。
“是,是他。就是那天被你踢了一脚那家伙。”
“继续交待!”刘侦勋命令说,心中暗想:好一个勾算子,差点把案子引上歧途。
老幺:“是,是,我们怎么打那个女保密员,侮辱她,她也不肯说出保险柜的号码。香港老客给她美金和珠宝,她也不肯开口。我们怕走露了消息,把她杀了。然后碎尸,一点一点抛到大海里去了。”刘侦勋听了恨得把牙咬得格格响:“老实交待你们的新阴谋!”
老幺:“我们商量明天去钢城,设法进到599厂的机要档案室里。由赖狗试开保险柜。偷到资料后,大后天晚上与香港老客接头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
刘侦勋冷笑道:“你们以为有了保险柜的钥匙就能实现你们的美梦吗?”
老么:“不能,不能。天罗地网在等着我们。”
夏局长:“大后天晚上,让你准时和香港老客碰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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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市火车站上。夏局长握着得刘侦勋和张雄的手说:“谢谢你们,协助我们破了一件大案,粉碎了一次窃取国家机密的阴谋。特别是抓获了一伙丧尽天良,出卖灵魂的魔鬼。”
刘侦勋:“不,这不是什么协助,这也是我们份内的事。”
两个人被大家送上火车。两 位英雄将返回莲山自然保护区,保卫那里的宁静;让人们无忧无虑地游览和安祥地拥抱大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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